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bǐ )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le )。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jì )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sù )长大。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yǐ )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yào )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zhuǎn )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lái )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xiào )了一声,对着齐霖(lín )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女医生紧张地看向何琴,何(hé )琴也白了脸,但强装着淡定: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你闭嘴!沈景明低吼一声,眼眸染上戾气:你懂什么(me )?他才是小三!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rén )。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hèn ):我当时要带你走(zǒu ),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cì )——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jiù )好了。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tā )感情的怀疑,更是(shì )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wǒ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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