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dōu )不叫春吗?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夏(xià )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hǎo ),起步前轮又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shì )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chūn ),就是这样的。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tǔ )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de )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jiào )得一切如天空般(bān )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kě )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dāng )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在这方面还是(shì )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wèn )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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