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zǐ )里昏黄的烛火摇(yáo )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tóu )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jiù )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bié )吵醒了他,我看(kàn )看就行。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miàn )的天色渐渐地暗(àn )了下来,今天的午饭吃得晚,往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jiāo )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tā ),两个月大的孩(hái )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无论如何(hé ),总归是好事。秀芬看到进文,立时就跑了出去, 进文,如何?可得(dé )了消息?
抱琴就(jiù )叹,唉,还真是这都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还来了。
张采(cǎi )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们都很急,你去砍柴吗?
一直到了后半夜(yè ),张采萱熬不住(zhù )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chén )天都要亮了。她(tā )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概(gài )是不行的。
提起(qǐ )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gè )大夫,要不然我(wǒ )真要麻爪了。
张采萱也拿不准了,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样不像是撒(sā )谎,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是秦肃凛他们为何这一次不回来呢?
张采萱走近,蹲下身子问道,婶子,昨晚上他们有人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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