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lǎo )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máng )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yòu )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chí )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zhì )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rén )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men )写过多少剧本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中国人首(shǒu )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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