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ba )?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想了想(xiǎng ),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míng )字,让他去打(dǎ )包了食物带过来。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qǐ ),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yè )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bú )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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