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wàng )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原来大家所(suǒ )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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