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yī )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tàn )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gè )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biǎo )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wǒ )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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