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guǒ )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gāo )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yú )入(rù )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yī )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yǔ )来(lái )说的?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zuì )近(jìn )忙什么呢?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jiā )怕(pà )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de )时(shí )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zhì )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zài )上(shàng )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gè )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yòu )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bú )超(chāo )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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