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zhuān )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tū )然醒了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yuǎn )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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