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jīng )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xù )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qīng )尔的消(xiāo )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huà )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le )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zhī )有极其(qí )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miàn )都已经算是奇迹。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le )她,说吧。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傅城予随后(hòu )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měi )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dào )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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