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hù )士。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只要你(nǐ )能想出来,没(méi )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guó )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yǐ )只能说:你不(bú )是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老夏跑(pǎo )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老夏目(mù )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dǎ )车回去吧。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chuáng )老夏总要花半(bàn )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yǒu )车以后,老夏(xià )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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