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de )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好朋友?慕浅(qiǎn )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慕浅面无表情地(dì )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慕浅乐呵(hē )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zǎo )餐去了。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sì )乎太急切了一些。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chū )乎慕浅的意料(liào ),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lái )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有什(shí )么话,你在那里说,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huí )答道。
容恒听(tīng )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jiān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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