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rán )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时候(hòu )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shì )个灯泡广告。
当天阿超给(gěi )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lǐ ),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hòu )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jiù )想赢钱。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shì )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shòu )面目。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dǎo )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给车队。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sāng )塔那巨牛×。
此人兴冲冲(chōng )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hòu )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shì )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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