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shǒu )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le )点头。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fǎn )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情!你养了她(tā )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zhǎng )心,用尽全部(bù )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lì )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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