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shì )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chóng )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huà ),是不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le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qīng )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shī )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dǎo )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tā )剪起了指甲。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huí )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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