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或者说当(dāng )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shàng )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bù )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kuàng )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shí )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lái )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wǒ )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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