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现在吗?景厘(lí )说,可是爸爸,我们(men )还没有吃饭呢,先吃(chī )饭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霍祁然却只是低(dī )声道,这个时候,我(wǒ )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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