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刻就(jiù )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jiǎn )查。
这一系(xì )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shēn )出手来握住(zhù )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chóng ),无论要面(miàn )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duì )。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féng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hǎo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其实得到的答案(àn )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juàn )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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