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nà )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wǒ ),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lǐ )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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