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qīng )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bìng )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再(zài )说。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qíng )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men )交往多久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qíng )是和您重逢(féng ),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xiàng )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yàn )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dào ):坐吧。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ryy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