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jiē )受,于是蛰居了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ní )带水地起床,然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qū )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jì )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de )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qiǎn )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xìn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huì )为止,到场的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qiāng )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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