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yǒu )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de )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hěn )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tīng )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běn )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shū )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kuài ),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me )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le )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rén )吃,怎么着?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yào )是(shì )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xì )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shì )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或者说当(dāng )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yào )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zhǎo )工(gōng )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jià ),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一凡(fán )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zhè )车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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