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前的一切,我(wǒ )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几(jǐ )句假,你到现在(zài )还分不清吗?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rú )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suǒ )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所以在那之(zhī )后,她的暑期工(gōng )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唔,不是。傅城予说(shuō ),三更半夜不行(háng ),得睡觉。
顾倾(qīng )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yì )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wéi )的那些。
那天晚(wǎn )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他写的每(měi )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当我回首看(kàn )这一切,我才意(yì )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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