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yǐn )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仲(zhòng )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tā )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nǐ )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老婆容(róng )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le )她一声。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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