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天亮以(yǐ )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xiāng )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jiā )人找到我的FTO。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nǐ )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mán )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老夏走(zǒu )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lìng )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yī )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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